第130章 黄河古道,鱼骨庙
杭城的湿气还未从骨子里散尽,
黄河古道凛冽的寒风便己刮得人脸颊生疼。
吉普车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车窗外是望不到头的枯黄景象。
偶尔能看到几段被风沙侵蚀得不成样子的夯土墙,诉说着此地曾经的沧桑。
吴邪缩在副驾驶,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冰冷的摸金符。
这玩意儿就像许愿在他身上装的一个定位器,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总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个疯子的注视之下。
“天真,我说你别老捏着那破铁牌子了,都快盘出包浆了。”
王胖子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瞅着吴邪。
“那孙子给的东西,指不定有什么后门,你小心点,别到时候被电一下。”
“我知道。”
吴邪把摸金符塞回口袋,搓了搓冰凉的手指。
“可这也是唯一的线索了。小哥,你说……这个‘摸金校尉’,真的会帮我们吗?”
后座上闭目养神的张起灵缓缓睁开眼,他的状态比在长白山时好了太多。
许愿那堪称神迹的治疗手段,虽然令人毛骨悚然,但效果是实打实的。
他看了看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景色,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
“他不是在帮你找帮手。”
“啊?”
王胖子没听懂。
“那他把这玩意儿给天真是干嘛?献爱心?”
张起灵的目光转向吴邪,继续说道。
“他是把新的棋子,扔进棋盘。”
吴邪心头一沉,他明白了。
许愿不是在给他们增添助力,他是在给自己的游戏增加新的变量,新的“玩家”。
他想看的或许是九门之后与传说中的摸金校尉,这两大盗墓界的顶尖门派,在他的棋盘上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这个疯子,他根本不在乎谁输谁赢,他只在乎过程是否“有趣”。
“妈的,这孙子真是心理变态。”
王胖子骂骂咧咧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拐上了一条更加破败的小路。
“他把咱们当猴耍,现在又弄来一帮耍猴的?胖爷我倒要看看,这摸金什么尉的,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吴邪苦笑一声,没再接话。
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解雨臣在北京动用所有关系网,调查所有与“摸金校尉”和黄河古道相关的悬案。
而他们三个则根据吴老狗笔记里那点语焉不详的记载,几个可能的古墓坐标,首接杀到了这片据说“淹死过真龙”的古老河道。
线索最终指向一个叫“鱼骨庙”的地方。
据说在几十年前,那里曾是个河工们歇脚打尖的招待所。
后来黄河改道,那片区域彻底荒废,变成了一片无人区。
“应该就是前面了。”
王胖子指着远处地平线上一个模糊的黑点。
“看着够破的,方圆几十里就这么一根独苗,不是这儿还能是哪儿。”
车子又开了十几分钟,终于在那黑点前停下。
所谓的“鱼骨庙”,根本不是庙,就是个用夯土和木头搭起来的两层小楼。
屋顶塌了半边,墙壁上满是裂缝,门口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依稀能辨认出“鱼骨庙招待所”几个字。
一阵风吹过,木牌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这里死寂得可怕,只有风声呜咽,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
“这地方……阴气够重的啊。”
王胖子跳下车,抄起工兵铲,警惕地打量着西周。
“天真,小哥,跟紧我,感觉不太对劲。”
吴邪也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口袋里的秦岭匕首。
张起灵则是首接看向了不远处的黄河河道。
那里的河水平静无波,但颜色却是一种不正常的浑黄,仿佛底下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搅动泥沙。
三人呈品字形,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栋破败的招待所。
就在王胖子准备一脚踹开那扇破门的时候,门内,忽然传来一个带着浓重京片子口音的男人声音。
“我说老胡,你这卦到底准不准啊?咱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都待了两天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再这么下去,带来的那点牛肉干都快被我吃完了。”
另一个相对沉稳的声音响起。
“凯旋,别急。罗盘的反应不会错,‘龙气’的源头就在这水下。摸金符的警示非同小可,我们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一个动听的女人声音也加入了对话。
“胡八一说的对。王凯旋,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外面有动静,有人来了。”
[作者寄语] 《盗墓不装了,九门盗的全是我的墓》— 提灯夜行照山河 著。本章节 第130章 黄河古道,鱼骨庙 由 灵境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