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难道,这座瓶山?!
血雨,来得毫无征兆。
起初,只是零星的血点,落在人们的脸上、衣服上,引起一阵小范围的骚动。
但很快,血点就变成了血线,血线又汇聚成了血幕!
哗啦啦——!
猩红的雨水,如同倾盆般,从天而降,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一片诡异的赤色!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啊!是血!下血雨了!”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鬼!有鬼啊!山神发怒了!山神真的发怒了!”
数万卸岭大军,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如果说,之前那会自我修复的山壁,只是让他们感到惊骇和不可思议。
那么现在,这场覆盖了整座山脉的血雨,则彻底摧毁了他们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这是神罚!
是天谴!
凡人,怎么可能与天地抗衡?
无数的卸岭力士,扔掉了手中的兵器,跪在泥泞的血水里,朝着天空,拼命地磕头求饶。
“山神爷爷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别杀我!我不想死啊!”
哭喊声,求饶声,混杂着那哗啦啦的血雨声,在山谷中回荡,宛如一曲末日的悲歌。
就连罗老歪手下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此刻也是面如土色,双腿打颤,握着枪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们可以不怕死,但他们怕鬼神!
眼前这景象,己经完全超出了他们贫瘠的想象力。
“稳住!都给我稳住!”
罗老歪拔出手枪,朝着天空“砰砰”放了两枪,声嘶力竭地吼道。
“什么狗屁血雨!都他娘的是幻觉!是障眼法!谁再敢妖言惑众,扰乱军心,老子一枪毙了他!”
然而,他的威胁,在如此恐怖的天地异象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根本没人听他的。
整个军队的士气,己经彻底崩盘。
“没用的。”
陈玉楼站在高地上,任由那冰冷的血雨,冲刷着他的身体,浸透他蒙眼的白布。
他没有动,也没有喊。
因为他知道,一切都晚了。
从这场血雨开始的那一刻,他们就己经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这不是幻觉……”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苦涩和绝望,“这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能感觉到,那些落在皮肤上的血雨,带着一股刺骨的阴冷,和微弱的腐蚀性,让他的皮肤,传来阵阵刺痛。
这不是幻觉能做到的。
那个“神仙”,在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向他们展示着自己的力量。
他在警告他们。
也在……嘲笑他们。
嘲笑他们的无知,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陈玉楼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他将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唯一还保持着镇定的人身上。
鹧鸪哨。
此刻的鹧鸪哨,正站在血雨之中,仰着头,任由那猩红的雨水,打湿他的脸颊。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惊慌。
有的,只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种……棋逢对手般的,疯狂的战意!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他低声说道,眼中精光爆射!
“引动天象,颠倒五行……这位‘墓主人’的道行,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认为这是什么山神发怒。
在他看来,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利用地脉煞气和风水阵法,来影响局部气候的秘术!
这种秘术,只在搬山一派最古老的典籍中,有过零星的记载。
据说,古代那些真正的炼气士,就能做到“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难道,这座瓶山里,真的住着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这个念头,让鹧鸪哨的心脏,都忍不住狂跳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苦苦追寻的“雮尘珠”,会不会……就在这个老怪物的手里?!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鹧鸪哨心中的恐惧,瞬间就被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所取代!
为了破除族人的诅咒,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别说是什么老怪物,就算是真正的神仙,他也敢斗上一斗!
“陈总把头!”鹧鸪哨猛地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陈玉楼,“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
“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冷静!”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造型古朴的青铜罗盘。
这罗盘,是摸金一派的秘宝,经过历代摸金校尉的鲜血浸染,不仅能寻龙点穴,更能镇邪、破煞!
然而,当他拿出罗盘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僵住了。
只见罗盘上的那根磁针,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地,毫无规律地,剧烈地旋转着!
[作者寄语] 《盗墓不装了,九门盗的全是我的墓》— 提灯夜行照山河 著。本章节 第18章 难道,这座瓶山?! 由 灵境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