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堂之上的梦境余响

公堂上很安静，就听见老仵作在用刀划开尸体，发出了一些声音。

这个声音啊，让沈无妄觉得很不舒服，心里有点发毛。

他跪在地上，手上还戴着手铐，他侧着耳朵听，想听清楚那个刀在尸体肚子里划来划去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心想，应该停下了。

然后，一个金属撞在盘子上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安静。

旁边的衙役都吓了一跳，开始交头接耳，是旁边的人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身体都往前倾，衣服发出了摩擦的声音。

原来是一个铜铃。

陆迁说话的声音很沉稳，但是说的很快，他用布拿起那个东西，走到沈无妄面前，上面还有血。

这个铃铛很小，做工很奇怪，没有封口，像个没开的花。

沈无妄闻到了血腥味，他抬起手，摸了摸那个铃铛。

他摸了一下，发现和他梦里吞下去的那个东西一模一样。

他又想起了梦里那个女的死的时候的样子，觉得很难受。

“大人，你听说过苗疆的‘子母连心煞’吗？”沈无妄的声音很沙哑，“这个东西叫子铃，所以肯定还有一个母铃。”

“如果母铃在旁边的话，子铃一响，母铃也会响起来的。”

坐在上面的苏唯安听了觉得很可笑，就想说这是胡说八道。但是陆迁拦住了他。

大理寺少卿看了看周围，最后看了看沈无妄，对他点了点头。

然后沈无妄就用手指弹了一下那个铃铛。叮的一声响了起来，声音很脆。

这个声音还没完呢，屏风后面，突然也传来了嗡嗡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震动，和沈无妄手里的铃铛声音合在了一起，很奇怪。

“在那里！”

陆迁听了很激动，于是说。他反应很快，就冲了过去，把屏风给撞碎了。

屏风碎了以后，一个黑影滚了出来。那个人动作很快，但是好像腿有点问题。

沈无妄一听就知道，这个人的脚步声和他梦里听见的一样，也是昨天晚上想杀他的那个人。

那个黑影想反抗，但陆迁用刀鞘打在了他的膝盖上，能听到骨头断了的声音，那个人就跪下了，从他怀里掉出来一个更大的红色铃铛。

苏唯安很惊讶，站了起来，把桌上的茶杯都弄掉了，摔碎了。

他指着地上那个人，大声说：“你！你居然帮着外人来陷害我！”

“陆大人，这个人是我的手下没错，但他请假好几天了，他做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啊！”

“说得好听。”

沈无歪说，他觉得苏唯安在撒谎。他还说：“苏大人你身上的香水味，今天好像特别浓哈。”

苏唯安听了很生气，于是说：“我喜欢用什么香水，关你一个犯人什么事？”

“香水是没问题啦，但是里面有股酸酸的味道。”

“那是‘明矾水’的味道。”

沈无妄好像在闻什么味道，他说：“那个女尸穿的嫁衣，不是买的，是定做的。用的颜料要用明矾水才不会掉色。”

“你要是没碰过那件还没干的衣服，手上就不会有这个味道。”

他停了一下，又说：“我梦里的鬼告诉我的，那天给她换衣服的人，手很嫩，一看就是个官，不是这个手很粗的护卫。这个护卫的手指甲很脏，一点也不整洁。”

“苏大人，你的手上肯定有证据，你敢不敢让我们看看？”

苏唯安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他把手往袖子里缩。

陆迁看到他这个动作，就知道他心里有鬼。

“把他抓起来。”陆迁说。衙役们就冲了上去。

苏唯安不慌了，他的脸变得很平静。他也不看陆迁，就看着沈无妄。

他嘴里说了几句话：“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破坏我的计划……”

然后他嘴里就流出了黑色的血，然后他就抽搐起来，倒在了地上。他咬碎了藏在嘴里的毒药自杀了。

他死前还吼了一句：“长生药……没人能挡住……”

公堂上乱成一团。

然而，过了一会儿，在县衙的侧门口。沈无妄的手铐被解开了，陆迁给了他一个腰牌。

陆迁看着沈无妄，眼神很复杂。

“这个案子是解决了，但苏唯安死前的话你也听见了。”陆迁说，“长安那边的情况很复杂。这个牌子能让你方便一点，但不是说你就可以随便乱来，知道吗。”

“你要是想查你家以前的案子，这是你唯一的办法了。”

沈无妄拿了腰牌，也没说谢谢，就说：“我不用你管，我知道该怎么做啦。”

陆迁看着他走了，觉得他一个人挺孤独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

[作者寄语] 《大唐诡案录：瞎眼的我能入梦审尸》— 小九点九 著。本章节 第3章 公堂之上的梦境余响 由 灵境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